在连轴转地给上百个大头兵摸骨接骨、浑身都快散架之后,姜远乔终于忍无可任地向她的“专属提款机兼同居室友”提出了一个无比正当且合理的诉求:
她要洗澡。
西境军营里没有女子,自然也没有专门的浴室。
为了瞒住全军,霍重渊只得在夜里借口自己需要药浴,让士兵抬来了满桶的温水,随后屏退了所有侍从。
他自己则趁着夜色像一尊规整冰冷的黑铁门神,一身素罗单衣,按着长枪,笔挺地站在主帅大帐门外替她死死守着。
大帐内,热气腾腾。
娇娇刚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泡进巨大的木桶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异变突生。
“大人,您这么快洗完了?我们这就把这脏水抬出去,不耽误您歇息……”
几个送水的士兵大清早正好路过,瞧见自家主将大半夜木头似地戳在门外,理所当然地以为霍重渊已经洗完了。
霍重渊面色一沉,心里咯噔一下,一把长枪直接横在几人面前,紧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情急:“本将……本将还没洗。本将只是站在这儿吹吹风,这就准备进去洗了。”
“啊?大帅您站在北风口吹风啊?”大头兵们抓了抓脑袋,十分感动主帅的硬核体魄,“那成,那我们在账外候着,您洗完了招呼一声,我们立刻进来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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