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边风裹挟着风雪怒号,将大帐内的烛火吹得微微摇晃。
榻上的霍重渊在服下那颗金灿灿的“大补丸”后,体表的冰冷寒霜虽然退去,却诡异地换上了一层滚烫的潮红。
娇娇已经在榻旁守了几日,先前拔箭、配药耗费了她极大的心神,此时见他呼吸平稳下来,怕苦怕累的本性上涌,眼皮沉重得宛如缀了铅。
“大人……霍将军……你可得挺住啊,我的五百两黄金……”娇娇撑着下巴,嘟囔着哼唧了两声,终于抵挡不住排山倒海的困意,小脑袋一歪,靠在榻沿上不小心打了起瞌睡,半梦半醒间,她误以为还在自己的行军床上,便一把将胸前的束缚扯了出来。
随着她小脑袋沉重地往下一磕,原本为了女扮男装而高高束起长发的白玉发簪,在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中,不慎掉落在地,顺着兽皮毯子滚了几圈。
失去了束缚,一头乌黑如瀑、光滑如缎的青丝瞬间轰然散落。
长发如流水般披散在她圆润的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白腻的小脸上。
原本瘦弱的小军医,在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在昏暗柔和的烛光剪影下,显露出一副极致温软、楚楚动人的女儿家柔情。
“唔……”就在发簪落地的刹那,榻上的霍重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低沉、燥热的隐忍闷哼。
那颗宫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