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学校,纳娅的思绪,就好像飘在空中一样。
一半是正常课业的状态,一半是溶洞三日的恍惚。
昨日回到宿舍,阿尔文吻她的时候,她其实就意识到什么了。
她只是忘了,又不是傻。
倘若他吻得更自然、更坦荡,像溶洞里那三天,她也能相信些。
可他亲吻她时,指尖在微微发抖。
后来双唇相接,他慢慢将她压在沙发,再去碰她的腰,半扶着她去深吻,心跳与呼吸的频率,都变得几近吵闹。
相识十年,阿尔文又什么时候那样紧张呢?
她当时便模模糊糊明白了。
这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他们对她做的,是比她意识到的,更过分很多倍的事。
她这么想着,推理到达彼岸,意识却还懒洋洋地,停留在遥远的此岸。
也没必要想太多吧。
他亲吻她的脖颈时,她飘飘忽忽地想。
她其实并不讨厌这种事。
她讨厌的,是他们强迫她、凝视她、以她的不堪取乐,让她筋疲力竭却感到愉悦。
她讨厌他们单方面的快乐,却让她成为唯一的受害者。
倘若她也愉悦,她有什么理由讨厌呢?
再说,她确实也喜欢被触碰。
她喜欢被触碰、被需要,被喜欢的人关注,被信任的人拥抱。这方面的触碰、需要、关注和拥抱,她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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