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抓紧这一颗让她跃升的宝贵橄榄枝。
所以每一次,都由她来主动,与兰蒂斯接触。
兰蒂斯还真的就吃这一套。
阿克塞尔不讨厌纳娅。
他觉得她的行为很正当。
正常,合理,利己。理所应当。
但涉及兰蒂斯,涉及这类行为。
他很难不产生厌恶。
看来她和兰蒂斯的婚事结束了。
触碰她时他这么想。
空气中青灰的毒雾,伊格尼斯撕裂的血液,与朱利安缠缚的藤蔓,都让事件变得轻而易举。
他记不清自己的意识是何时朦胧。
仿佛依然有人在做,有人在看,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流水渗透他的肌肤,像流经呼啸的洞穴。
感知在麻木中跃升。
画面如漩涡扭转,像海水灌入无底深渊。
厌恶。
高处的情绪是漠然的。
麻木。
肉体与魂灵分割。
溶洞中记忆的尽头,是受害者喃喃的一句自语。
……
……
……
……
醒时朱利安在哭,法兰卡与随从消失无踪,阿尔文和菲利克斯站在门口,询问修女情况,与校方低声交涉。
角落里艾琉特披上外衣,无声从窗户逃离。
大型病房墙角,兰蒂斯还在沉睡。
窗边日光之下,伊格尼斯尚未醒转。
赛菲尔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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