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寒会仔细地看,然后平静地陈述:“主人排泄之物,量多,质地较软,气味……浓烈。过程……顺畅。”
“还有呢?我现在的样子,难堪吗?丑吗?”
林辰追问。
顾渺寒的目光从他的下身移到他脸上,那双平静的眼眸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疑惑闪过:“主人为何……总问此问?模样……即是模样。奴婢……不知何为‘难堪’与‘丑’。”
但她会停顿,会思考,会试图理解林辰的问题。
偶尔,林辰也会让瑶光加入,然后让顾渺寒点评。
“师尊,你看瑶光。她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身体在发抖,眼睛都不敢看。你觉得她怎么样?”
顾渺寒会转头看向瑶光,然后回答:“瑶光……情绪波动明显。面容潮红,身体颤抖,目光回避。此乃……羞耻之态。”
她在观察,在描述,甚至开始使用“羞耻之态”这样的词汇。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荒诞、扭曲却又日常化的“特训”中,悄然流逝。
洞府里的玉盆换了一个又一个,留影石也积累了不少。
顾渺寒依旧平静。
但林辰能感觉到,那层坚冰,似乎在极其缓慢地……融化?
不是表情的剧烈变化,而是某些更细微的东西。
比如,当他凑得极近观察时,她的呼吸频率,会比平时稍微紊乱一丝。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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