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沉默,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轻蹙的眉头,就是证据。
证明着她并非完全的、冰冷的器物。
证明着她那被深埋的、属于“人”的本能,还在以极其微弱的方式,“挣扎”着。
而这,正是林辰最想看到的。
他笑了起来,笑得满足而愉悦。
“很好,师尊。”
他松开手,拍了拍顾渺寒的脸颊、“你做得很好。我很开心。”
他低头看了看玉盆里那一点点秽物,又看了看顾渺寒平静的脸,心里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爱意,再次膨胀起来。
看,这就是他的师尊。
在外面是完美的天下第一,在这里,却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这就够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