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寒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脸上和地上的尿液。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瑶光看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她在想,主人醒来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还是说,这已经平常到不需要特意汇报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一年的心路历程,则要简单得多。
从最初被林辰命令“允许瑶光羞辱你”开始,她就已经将瑶光的行为,纳入了“主人意志延伸”的范畴。
瑶光是主人的女奴,瑶光羞辱她,等同于主人在羞辱她。
因此,她接受得毫无障碍。
无论瑶光做什么,说什么,对她而言,都只是主人意志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她不需要思考瑶光的动机,不需要分析瑶光的心态,只需要平静地承受,并在被询问时,给出符合逻辑的回答。
她是一把剑,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剑只需要服从持剑者的心意。
而林辰,是唯一的持剑者。
瑶光,或许只是持剑者偶尔用来擦拭剑身的一块布,或者用来试剑的一根草。
布和草做什么,与剑本身无关,只与持剑者的心意有关。
所以,当瑶光第一次在没有林辰命令的情况下羞辱她时,她只是根据已有的认知进行判断。
“主人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人其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