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缓缓跪倒在地,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地上溅落的血滴。
林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昂扬的肉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舔血的顾渺寒,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创作满足感充斥全身。
但与此同时,在顾渺寒那始终平静的心湖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怪异涟漪,悄然荡开。
当鞭子抽下,当她自己报出“贱奴顾渺寒”这个称谓,当她说出“求主人责罚”这句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滋生。
那感觉……就像是在旁观另一个自己,在承受着这一切。
又像是……自己亲手,将鞭子递到了主人手中,并引导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羞辱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那被彻底改造的、以林辰为绝对核心的意识,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逻辑上的滞涩感。
虽然这滞涩感很快就被“服从命令”的压倒性认知所淹没,但那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小石子,虽然激不起浪花,却实实在在地沉了下去。
林辰没有察觉到这丝细微的变化。他正沉浸在“新玩法”带来的巨大快感中。
他走到顾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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