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宝青坊主最后的精神防线彻底瓦解。
她不再需要强迫。当无影和无形出现时,她会自觉地褪去衣衫,摆出他们喜欢的姿势,甚至主动张开双腿,露出腋窝和脚心,用麻木而带着一丝谄媚的眼神看着他们。
她成了他们名副其实的“肉便器”。无论白天黑夜,只要他们兴起,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使用她的身体。而她,只会发出迎合的呻吟,或者在被搔痒时,发出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已经成为习惯的娇笑。
她对搔痒的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地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她开始主动要求被搔痒,尤其是在性事中。她会用那双迷离的狐狸眼望着无形,扭动着腰肢,哀求道:“……痒……脚心好痒……主人……挠挠我……”“醉妖涎”早已不再需要,她自身已经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快感无法自拔。
无影和无形甚至开始带着她,在宝青坊那布满迷雾的货架间、在她曾经执掌交易的巨大卧榻上公然宣淫。偶尔有误入的、或者他们故意放进来的低级小妖,看到他们心目中神秘强大的坊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两个傀儡肆意玩弄,发出淫声浪语,或者因为被搔痒而笑得花枝乱颤、乞求饶恕时,那惊骇和贪婪的目光,进一步将她推向深渊。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甚至会在被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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