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永远是宝青坊的底色,浓得化不开,带着陈旧木料、妖物材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光影在其中扭曲,勾勒出堆积如山的奇异货架和悬吊着的、形态各异的灯笼轮廓。而在这一切混沌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暗红色绒毯的卧榻,便是焦点所在。
宝青坊主便斜倚在那榻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烟紫色的宽大袍子,襟口松垮,露出一段细腻得晃眼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香肩。袍摆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未着罗袜,一双玉足纤秾合度,足弓的曲线优美,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带着淡淡的粉色,就那样随意地搁在红绒上,刺眼的白与浓烈的红,对比得惊心动魄。她手里握着一杆细长的烟枪,偶尔吸上一口,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映得她眼尾那抹飞红愈发妖异,眸子里是千年沉淀下来的、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洞察。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客人,正颤抖着双手,将一枚萦绕着不祥黑气的骨符奉上。他的呼吸粗重,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宝青坊主那随着交叠动作、从袍摆缝隙间若隐若现的腿根,以及那双简直在诱人犯罪的玉足上。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坊内清晰可闻。
“坊主…您要的…百年怨鬼的…核心…”他的声音干涩发紧。
宝青坊主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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