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不是没赌气不吃过饭。
有时桌上没合胃口的菜,或是不让我去河里玩水,我便会耍赖皮饿肚子。
可每次只要她凑近些,轻声哄上两句,用那柔软的胸脯蹭蹭我的手臂,我心里的气便消得一干二净。
真是奇怪。明明幼时的我根本不懂女人身子的美妙,却早早习惯了对她的妥协。
门外再次响起她的声音。
“凡儿,今夜我们母子可要……共赴巫山?或者说,你想肏为娘吗?为娘里面穿了些有趣的衣裳。”
不知为何,明明以往能让我兴奋发狂的酮体,此刻却勾不起我一丝兴致。
理智告诉我,现在见一面少一面,更该珍惜与她相处的时光。
可身子就像被抽干了力气,怎么也提不起劲。
“罢了,娘亲。孩儿这几日想歇息。”
“凡儿莫要多想,免得落了病根。”
她轻声叮嘱了一句,便离开了。
我偏过头,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仿佛想透过木板看清她离去的背影。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耗过去。我待在房里,除了发呆,便是睡觉、打坐。
直至第五日。
“咚咚咚!”
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骤然炸响。
我被吓了一跳,本就郁闷的心情瞬间被点燃,火气直冲脑门。
到底是谁这般烦人?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我带着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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