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我脑子里就像有千百只蜂虫乱飞,炸成一团乱麻。
剜了双眼,承受着剥肉之痛,她最先想到的,竟是自己作为奴隶擅自损坏了主人的财物?
“其实昨夜……”南宫阙云将头埋得更低,嗓音颤抖,“除了确切瞧见那些惨状,妾身身子并未有任何不适。只是……只是亲眼目睹自身折磨与杀死骨肉,实在熬不住心底的煎熬。求主人宽恕妾身的任性与无用……”
这般卑微到了极点的辩白,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只惹了主人不快而摇尾乞怜的宠物。
敖欣儿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扭过头,一双竖瞳里烧着隐隐怒火,朝我瞪了过来。
我面皮瞬间僵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深吸一口屋内略带血腥的浊气,我死死捏紧拳头,强迫自己将翻涌的错愕与烦躁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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