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秋满眼迷惘,她自是不懂宋姨口中那“璞真行”究竟藏着何等玄机,只听得婆婆在帷帽内声声压抑的喘息与痛苦呻吟,心如刀绞。
她意识到了什么,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微颤,意欲将那帷帽摘去,可堪堪触及帽檐,动作却生生顿住。
若是贸然行事,怕是引来什么新的祸端。
我也将目光投向那顶帷帽,土黄色的帽质宽大园润,瞧着精致,唯独垂落的黑色帘纱却是纯粹的幽暗。
细看之下,整圈帘纱竟是由四片黑纱拼凑而成,将南宫阙云的容颜遮掩得密不透风。
粗重的喘息与断续的呻吟不断从黑纱后溢出,听得人揪心。
洛清秋急切地转过头,杏眸中满是忧虑与探询,直直望向宋姨。
宋姨兜帽微侧,略作沉吟,随后开口:“应是早就结束了,我来取下来吧。”
言罢,她迈出两步,抬手捏住帽顶,干脆利落地将帷帽一把摘下。
南宫阙云那张端庄柔美的面庞瞬间显露。
只是此刻她面色惨白如纸,双眸圆睁,满是惊恐,却依旧难掩那股熟母风韵。
“婆婆!您没事吧?”洛清秋惊呼出声,身子一软,跪着靠过去,将南宫阙云摇摇欲坠的娇躯稳稳扶住。
南宫阙云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似是还深陷于方才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
“清秋,我……我看到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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