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寂寥,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山石间打着旋儿。
我静静立在原地,望着眼前一袭月白长袍的娘亲,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正踌躇间,只见娘亲皓腕微抬,一只莹润如玉的素手缓缓朝我头顶探来。
我心底一松,暗道娘亲定是要抚顶宽慰她的孩子。
谁曾想,就在那柔荑即将触及发丝的刹那,指节骤然弯曲。
“咚!”
一记结结实实的爆栗狠狠敲在我的脑门上,力道之大,直震得我眼冒金星。
“哎哟!”我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捂住脑袋,疼得直接蹲了下去。
缓了好一会后,才仰起脸,满是委屈与不解地望向她,苦着脸哀嚎:“娘亲,怎的平白无故捶孩儿脑袋?可是孩儿做错了什么?”
娘亲垂眸看着我,玉容间漾起一抹狡黠笑意,唇角微勾,慢条斯理道:
“凡儿未曾做错什么。只是方才应了敖姑娘,说要多欺负你几分,为娘照做罢了。”
听得此言,我疼得直咧嘴,心底无语至极,可面对她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又寻不出半句反驳之词。
只得揉着发红的额头,悻悻然站起身来,下意识往后退开两步,生怕她再补上一记,这才闷声问道:“既然人都走了,咱们接下来该如何登天嘛,娘亲?”
娘亲并未立刻作答,柔荑轻点着光洁下颌,微微仰起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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