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身下妇人便迎来了高潮的极乐。幽壑深处的媚肉宛若活物,猛地疯狂抽搐起来,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粗硬肉棍。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悍吸力自娇嫩宫口深处传来,仿佛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漩涡,几欲将我整个人都生生吞拽进去。
视线游移,其臀间那朵棕褐菊蕾亦是猛地紧缩成一点。
随后又因极度的快感而豁然扩张,周遭褶皱舒展,竟隐隐展露出些许嫩红的肠肉,端的是淫靡不堪。
忽地,我发现包裹着阳具的紧致肉壁猛然一松,紧接着又是一阵更为剧烈的痉挛。
“哗啦——”
清脆水声骤起,大量滚烫春潮自穴口缝隙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尽数浇洒在我的大腿,湿热滑腻。
我满心皆是征服的快意,嘴角噙笑,腰胯依旧保持着平稳有力的抽插
存心为这尚在迷离娇喘的妇人延续这般高潮的余韵。
“啊……哈……好舒坦……母狗去了……喷水了……”南宫阙云臻首低垂,青丝微微散乱,口中溢出的浪叫甜腻得几欲拉丝。
我微微偏过头,垂眸望去,只见置于地面的望仙镜已然被方才喷溅的蜜液糊得一片斑驳。
我探出左手,指腹贴着铜镜表面随意抹去水渍,同时忍不住出言调侃:
“南宫宗主,瞧瞧你喷的这些水,把你儿子的视线都给遮得严严实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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