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坐在她肩上,低头与她对视着。
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似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温情;
而下面,那根粗硬的阳具与娘亲那张卖力吞吐的小嘴,也在进行着最为原始的交流。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娘亲两侧脸颊被我的鸡巴撑得高高鼓起,那原本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我居然觉得有几分憨厚可爱。
就好像一只从不食嗟来之食的高冷仓鼠,快要饿死的时候,嘴里被塞满了主人赏赐的食物。
她心里有些生气,却又不得不把嘴里的食物都吃下,只能一边艰难地吞咽,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主人的感受。
一想到这个比喻,我忍不住咧开嘴,有些傻笑了起来。
娘亲看着我这副奇怪的傻笑表情,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她喉咙里发出“唔唔”两声闷哼,随后用力仰起头,用眼神示意我别傻乐了,赶紧往里面捅。
我收起傻笑,深吸了一口气。
臀胯猛地往前一倾,趁着娘亲仰头时食道和口腔连成一条笔直通道的绝佳时机,将阳具往她那娇嫩的喉管更深处狠狠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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