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粘稠津液落入口中,我下意识合上双唇。
下一刻,一股极为苦涩的药味瞬间于舌尖散开,刺激味蕾。我眉头紧锁。这味道却唤起了我脑海深处的一段遥远模糊的记忆。
幼时我在清河村偶感风寒,娘亲明明有着通天彻地的修为,却全不去用。
她反倒亲手去熬制那黢黑的苦药汤子,那时她一边强行扒开我的嘴
一边笑着将那难以下咽的苦汤硬生生灌进我的口中,有时我打死都不肯喝,她便会用自己的小嘴含过再吐进我的口中。
面前,娘亲伸出一双白皙柔荑,稳稳捧住我的脸颊。
她原本清冷的凤眸中,翻涌起古怪的柔情,她美唇轻启,柔声道:“好好嚼,有助药效吸收。”
我听得此言,觉着嚼吞娘亲口水之举甚是荒诞羞人。
我红着脸,咽喉滚动,“嗯”了一声。
随后我顺从地张开齿关,在上下一合之间,咀嚼起那口滑腻黏稠的唾液。
津液在唇齿间发出轻微的水声,足足过了好半晌,我才仰起脖颈,将那苦涩口水尽数吞咽下去。
吞下那口唾液的瞬间。
胯下双腿之间,那沉甸甸的两颗阴丸囊袋猛地传来一阵紧致的皱缩感。
睾丸肉皮向内死死收紧,拉扯经脉。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肩微颤。
娘亲松开捧着我脸颊的双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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