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来,水波不兴。
娘亲立于岸边,素手轻抬,将玉簪下散乱的一些青丝随意捋至耳后。
随即,她竟旁若无人地踢落足上云锦绣鞋,弯腰褪下罗袜,露出一双极品玉足。
随后站直玉体,纤长柔荑搭上衣襟,二话不说便解开了月白长袍的系带,露出里头贴身的素色抹胸。
我看得心头一跳,下腹邪火顿生,笑着凑上前去:“娘亲,这光天化日的,您……您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想要孩儿的大鸡巴伺候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菱唇轻启:“满脑子污秽。此地距云洲城已有近一万里,乃是青阳水脉的极上游。为娘是要下河寻几块石头,给你炼制件法宝。”
说话间,那宽大的月白长袍已顺着香肩滑落,委顿于地。
果然,那宽大裙袍之下,未着寸缕亵裤。
光天化日之下,那极品白虎名器豁然暴露。
胯骨宽大,耻骨之上光洁如玉,寸草不生,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竟似画本之中完美的一线天。
紧接着,娘亲双手绕至背后,灵巧地挑开抹胸绳结。
素帛滑落,两团硕大如人首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傲然挺立,那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河风中微微挺起。
雪白小腹上,两道紧实的马甲线格外清晰,在夕阳下却又显得若隐若现,左手无名指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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