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腰肢轻扭,如云端漫步般优雅地滑下身去。
那一袭月白长袍如云流水般铺散在锦榻之上,她盘膝而坐,脊背挺直,素手搭于膝头,姿态端庄优雅,宛若一尊白玉观音。
我松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也学着她的模样,在对面盘腿坐好。
抬眼望去,只见娘亲桃腮泛红,似醉酒海棠,那双清冷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媚眼如丝,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春情,活像是那发了情的女人,正渴求着雄性的浇灌。
我心头一跳,猛地想起她曾提过的封印一事。方才那般肌肤相贴,定是我体内那纯阳真气无意间散逸,更为勾动了她体内的情欲。
念及此,我喉头干涩,胯下那根鸡巴瞬间充血怒涨,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帐篷,硬得发疼。
娘亲凤眸微眯,视线扫过那处高耸,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笑意:
“凡儿,你还没说,这母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脑中全是方才那骑大马的荒唐画面,支吾半晌,终是摇了摇头:“孩儿……孩儿愚钝,实在不知。”
“是么……”
娘亲眼中光彩微黯,轻叹一声,似有些意兴阑珊,“其实……为娘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我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赶忙岔开话头:“娘亲,方才您说那洛虎阳耍了您和洛冰璃,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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