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我叹了口气,左右环顾一圈。好在回廊和庭院空荡,那些侍女都不在。
既然如此,丢脸便丢脸吧。
我一咬牙,双膝一弯,双手撑地,极其别扭且尴尬地趴在了地上。
“吱呀——”
眼前的木门似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开。
屋内光线明亮,那块昨夜被娘亲屄水弄得湿透的地毯。
此刻竟已干爽如初,空气中也没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余下淡淡的冷冽兰香。
我硬着头皮,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大王八,一步步爬过了门槛。
“砰。”
身后房门自行合拢。
我爬进屋内,依然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抬头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荡荡,锦榻和桌案旁也无人影。
娘亲不在?
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便要直起腰身站起来。
“不许起。”
娘亲的声音忽地响起,飘忽不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动作一僵,膝盖重新落回地毯,老老实实地趴好,不敢再动弹分毫。
“娘亲……您在哪儿呀?”我仰着脖子,四处乱瞄,“孩儿怎么瞧不见您?”
“你自己猜。”
娘亲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转动眼珠,将这屋内能藏人的地儿都扫了一遍,可连个衣角都没见着。
“孩儿猜不到呀。”我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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