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束缚,我双手按住她的腘窝,将那两条长腿死死压住。
这姿势极妙,花径笔直,那块敏感软肉避无可避。
“啪!啪!啪!”
我腰马合一,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极快,如打桩机般疯狂凿击。
“啊!啊!啊!凡儿……顶到了……好酸……啊……”
娘亲仰躺在窗台上,发髻散乱,口中浪叫连连。
那根鸡巴在紧致湿热的肉道里疯狂摩擦,快感如潮水般堆叠。
“娘亲!孩儿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死命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
“轰!”
精关失守。
滚烫浓浆如岩浆爆发,一股接一股,疯狂灌入那温暖子宫。
“滋——滋——”
射精极猛,且量大惊人。
娘亲那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随着精液的灌入,微微颤动,色气逼人。
“啊——!烫……好烫……满了……呜呜……”
娘亲身子剧烈痉挛,双眼迷离失焦,修长脖颈极力后仰。
而在那倒悬的视线中。
只见那滔滔江水在天,湛蓝晨曦在地,对岸烟火如流星坠落。
恰在此时,发髻散乱。
那一头八尺青丝如瀑布坠落,垂在窗外,随风飘荡。
……
晨风凛冽,刮过赤裸脊背,激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我赤条条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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