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
锦被翻飞,一道白影如惊鸿般自榻上掠下。娘亲赤着雪足踩在那地毯上,几步便冲至我身前。
她不顾仪态,膝盖一软便跪坐下来,两只柔荑慌乱抬起,胡乱在我脸上抹着,试图擦去那决堤般的涕泪。
“不哭……凡儿不哭……是娘亲不好……娘亲该死……”
我感受着脸颊上那温凉滑腻的触感,心里头那股子委屈劲儿更甚,抽噎着想说话,嘴皮子却不利索,只能含糊不清地哭喊:“娘……疼……脸好疼……”
那左脸火辣辣地烧,定是肿起猪头了。
“不疼不疼……娘亲给凡儿吹吹……吹吹就好了……”
娘亲绝美脸庞满是焦急懊悔,她凑近几分,红唇微张,冲着我那红肿左脸轻轻哈出一口兰气。
那气息凉丝丝的,带着灵力渗入皮肉。那钻心火烧般的疼痛瞬间消退,肿胀之处明显地消了下去。
可我止不住泪,那是心里头疼,不是皮肉疼。眼泪珠子断了线般往下滚,鼻涕泡都哭了出来。
娘亲见我还哭,神色愈发慌乱。
视线忽地瞥见我胯下那根虽软了些许却仍在突突跳动的紫棕红肉棍,她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伸出一只修长柔荑,一把便握住了那根狰狞丑物。
皓腕霜雪,指若葱根,却握着这么个雄性丑陋不堪的肉棍子。
她掌心温热,五指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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