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她已活了漫长岁月,看淡了流年;
而对于眼前这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年来说,那些记忆,便是他的全部。
“……”
娘亲素手轻抬,将发间那几支金簪取下,随手置于枕畔。
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散落在锦褥之上,衬得那张清绝面庞愈发雪白惹怜。
她身躯顺势后仰,径直躺倒在榻上,散去了体内那股用来双修的寒凉元阴,任由那花房变得滚烫湿软。
“凡儿……莫哭了。”
她侧过头,凤眸躲闪,只露出绝美侧颜和修长雪颈,不敢看我那双哭红了的眼。
“那封印……现下当真解不得。娘亲这都是为了你好,若是强行解开伤了神魂,以后变成个痴呆儿,连娘亲是谁都不认得了,那可怎生是好?”
见我仍是抽噎不止,她贝齿轻咬红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轻叹一息,那双缠在我腰际的长腿彻底松了劲儿,无力地摊开在我胯前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纵容姿态。
“罢了,那龙阳霸炎决……你也莫运了。这双修……今夜便不修了。”
“凡儿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吧。”
往昔她若是整了我生气,只需牵牵小手,或是变出一串糖葫芦。哪怕是让她摸摸头,我也能破涕为笑。
她自知这具皮囊乃是世间极品,便是最好的本钱。即使面对幼时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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