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燃短,泪如血泣。
枯燥双修已持续半个时辰。我就这般跪在榻上,保持腰胯微沉姿势,依着娘亲之令,那一进一出慢条斯理,像极了拉锯老牛,不得半点自由。
若非那根紫红肉棍每一次没入,皆将那紧致花房撑得满满当当,直抵深处那口娇嫩胞宫。
再加上胯下鸡巴始终被那口滚烫紧致白虎名器裹着、吸着,这般机械动作着实熬人。
那深处花芯还会源源不断地沁出一股股极寒彻骨、精纯至极的返虚元阴,宛若黏稠水银般顺着龟头淌满整根阳具,与我那滚烫纯阳真气在肉穴内激烈交融,激起一阵阵冰火两重天的蚀骨酥麻,直教人头皮发炸,恨不得死在这温柔乡里,却又想尽快逃离。
不过,尽管刚才娘亲嘴上说只能棍子动,但她并未真的禁绝我手上活计。
那鸳鸯肚兜早被我扯下丢去床角。此刻,娘亲双手轻撑身下锦褥,那对失了束缚的美乳毫无遮掩挺立烛光下,乳肉根部泛着淡淡青筋。
随着我缓慢撞击,那两团雪腻肉球便时不时乱颤些许,荡起层层淡淡的腻白乳浪,那两颗粉嫩乳头更是随波逐流,晃得人直流口水。
我腾出粗糙左手,覆上左边那座雪乳肉山,五指深陷又颇感反弹阻力,但再使力便可肆意揉圆搓扁。
掌心那团奶肉饱满惊人,分量沉甸甸,指腹划过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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