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再紧,声响立止。
如此收放自如,那股子恐怖的吸力与控制力,直看得我头皮发麻,既觉兴奋难耐,又觉胯下隐隐作痛。
这等紧致名器,若是真发了狠,怕是真能把我这根鸡巴给绞断了去。
“孩儿……孩儿定不乱捅!”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再不敢有半分造次,“娘亲……现在可以了么?”
“嗯。”
娘亲轻应一声,收回抵在我胸口与夹住我手指的双足,重新向两侧大大张开,足跟蹬在床褥之上,将那处私密桃源彻底暴露无遗。
我深吸一口浊气,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那截滑腻的莲花底座,猛地发力。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脆响,才自那紧密贴合的肉缝间炸开。
我双臂运足了力气,握住那还在震颤的滑腻底座,缓缓向外抽拔。
那玉势仿佛在娘亲体内生了根,被那深不见底的湿滑肉穴死死嘬住,每往外拖拽一分,都要与那无数团蠕动吮吸的穴肉做一番角力。
而那九曲回龙势正如其名,粉润柱身布满螺旋纹路。
此刻逆着那紧致到极点的层层穴肉硬生生往外刮擦拖拽。
每拉出一寸,那鲜红如血的嫩肉便被那螺纹死死咬住,随之被带得严重外翻
如同一朵被粗暴摧残至盛开的艳丽肉花。
娘亲身躯忽地剧烈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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