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抽出——抽出时冠状沟被宫颈口卡了一下,差点又射——精液从她膣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色浓稠的,滴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腿还在轻轻抽搐,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过了很久,呼吸渐渐平下来。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声和远远的蝉鸣。
“可乐还有吗。”嗓子哑得厉害,像含了砂纸。
“冰箱里还有。”
“帮我拿。”
“你自己去。”
“腿软。”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厨房拉开冰箱,冷气扑面,身上的汗被冷气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拿了两罐可乐转身时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t恤又套回身上了,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没拉上去,大腿内侧有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在脚背上。
她赤脚踩在瓷砖上,脚趾被冰凉的瓷砖激得微微蜷着。
“又饿了?”
“嗯。你刚才说要炒菜的。”
“那个等会。有更急的。”
他把可乐放灶台上,蹲下去把她内裤从脚踝上彻底脱掉,然后让她靠着冰箱门。
冰箱嗡嗡的震动透过门板传到她后背。
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食指和中指按在两片嫩肉外侧往两边一拉——露出里面还在淌着刚才沙发那次残留精液的膣口。
精液和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