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空调嗡嗡响,窗帘拉了一半,阳光在地砖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白刃。时屿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冷凝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到手腕。
时念蜷在沙发上套着她的旧t恤,领口松垮得快滑到肩膀,没穿裤子。
t恤被带得太高了,露出浅蓝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腰侧那个小蝴蝶结已经松了,腿根一小截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白。
她把遥控器对准电视换台,一台一台跳过去没有哪台停留超过三秒,最后停在综艺上把遥控器一丢,伸了个懒腰。
“哥,可乐。”
他把一罐递给她。接的时候指尖擦过他手背,凉的,她把罐子贴在脸上降温,脸颊压出一个圆圆的坑。
“爸妈后天回来。”
“嗯。”
“那今天晚上——”
“你想干嘛?”
她看着他。眼睛没躲。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很平:“对。”
他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还是开玩笑的语调,“和谁?”
她笑了一下,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很短的笑。
“你。”顿了一拍,“从寒假你给我补物理那次就开始想了。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你自慰,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你呢。”
“想过。”时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脑子一热。
“什么时候。”
“洗澡的时候。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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