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可老徐有钱。老徐能让她交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的手指头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头说是,加不加。老徐说加,加三百。何雨就把他的头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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