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个屋子,床单是暗红色的,枕头上绣着鸳鸯。
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旁边是一张照片——一个圆脸的女人,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
何雨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老徐走过去把照片扣在了床头柜上。
何雨靠在门框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攥着衣角,攥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徐叔,你说话算话。”
“算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布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头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身子僵着,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躲。
布衫解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肩膀瘦削,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背心下面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徐的手指头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何雨,你这身子真白。”老徐的嗓子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挤出来的,“我早就想看了——你刚搬来那天,站窗口看垃圾站,风把你的裙子吹起来,我看见你小腿上有个疤。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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