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姐被他这话逗得咯咯直笑,笑着笑着变成了喘:“你这嘴……在搅拌机跟前一天到晚没个屁,到了床上倒是什么浑话都敢说。”
“老子在搅拌机跟前一天,就等着晚上这两句浑话。少废话,趴过去。”
床板猛地咯吱了一声,像是有人被翻了个个儿。
然后花布帘子后面的声音变了节奏……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快又猛,不像老周那边慢悠悠地摇船,这更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在全力运转。
胖大姐的呻吟也跟着变了调,从黏软的闷哼变成了被顶得一截一截往外蹦的短促叫声,每一下都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撞出来的。
“啊……啊……啊……死鬼你慢点……顶到头了顶到头了……子宫都被你顶翻了……”
“就你话多。”老赵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子蛮劲,“爽不爽?”
“爽……爽死了……你再快点……再快点……别停……”胖大姐的叫声压不住了,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水顶开了锅盖。
她大概是拿什么东西捂着嘴,声音一会儿闷一会儿亮,闷的时候像隔着一堵墙,亮的时候像是破墙而出的一头母兽。
“你个小骚货,你男人在老家知道你这副样子不?”老赵的声音也跟着粗了起来,带着一种占了别人地盘还理直气壮的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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