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啊,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死亡呢,和普瑞赛斯之前看过一篇老套的动画片,“人被忘记才是真正的死亡”
所以啦,她死了是死了,但是我一直记着她,普瑞赛斯就一直活着,活在我的心里面。
不是身边这个假货能比的,虽然我一想到这种复制品摆在我身边,我就恶心想要把她扔下车子。
再想想啊……
这个复制品和一张相片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平常想念普瑞赛斯了也会闭上眼,在脑子里一笔一划描她的眉眼、她的酒窝、她生气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那就把她当做个老女人的照片,千万别想那么多,想的多了我会犯恶心的。
我瞥了一眼副驾驶。她安静地坐着,白大褂平整,黑发柔顺,连呼吸的节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不是她。
——这辆破车子慢慢悠悠的发动起来,开始带着我在海边公路上走,普瑞赛斯抬手在自己哈气在玻璃上的薄雾上面画画。
她先是画了六边形,然后在里面画了个一个猪头。
“你看你看,我看到你掉进海里面了。”普瑞赛斯又朝着自己的简笔画哈气,想要在我停车前留下来这副好看的画。
“什么意思…?我去,你画的什么东西这么丑?”我熄了火指着她画出来的已经朦朦胧胧的画问她。
“画的是个猪头是吧,我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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