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了他的请求,随口应了一声“当然可以”,把手机解锁了递过去。
指尖擦过你的指腹,带着一点还没完全退干净的热度,你盯着他的手看,发现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分明。
你忽然想到……
不好你的衣服还没晾!
你转身往阳台走去……昨天洗完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闷了一整夜,再不晒估计该有味儿了。
拉开阳台门的时候,外面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和一层薄薄的凉意。
云层已经散了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的蓝,阳光从云缝里斜着打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泛着碎光。
你把湿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一件一件抖开、挂上衣架、推到晾衣杆上。
正怜雪握着你的手机站在原地,先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你正踮着脚往晾衣杆上挂一件t恤,袖子不太听话地卷成一团,你先说搓了搓衣服让洗衣粉和洗衣液的香挥发然后抖开。
他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低头点开通话键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对面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带着焦急的中年男声:“老板!你终于打电话来了!你昨晚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一晚上,正企远那边的人说你……”对面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说你自己走了。”
“嗯,我自己走的。”正怜雪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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