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隔着毛巾感受到那枚金属硬硬地硌在掌心下,他体温很烫,应该是烧傻了。
窗外的风雨声在这一刻似乎变远了,你只能感觉到手心下那颗金属的触感和他皮肤的温度。
“你干嘛!”你想抽回手,他握得紧,你的手腕被他扣在掌心里,动弹不得。
在你怀疑这人是不是装的来仙人跳你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我难受。”他松了手,把头靠在你肩膀上,额头抵在你的颈窝里。
你感觉到一阵湿热落在你的锁骨上……他在流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他的头发蹭在你脖颈上,湿冷的,带着雨水和洗发水混合的气味。窗外风雨大作,整个屋子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一样,在风里微微颤抖。
你僵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他半长的头发拨开,额前的湿发被拨到耳后,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一直在戴眼镜之前,因为高度近视你完全看不清这人长什么样,现在终于看清了。
眉骨高耸,山根挺直,下颌的线条利落,带着男人的硬朗棱角。
但那层被雨水浸透的长发贴在他的脸侧,加上那双被烧红了的眼眶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又显出另一种性别独有的柔软脆弱来,像是被雨打坯的花朵。
你低头小声说了一句:“你早说你长这样啊。”
你捧着他的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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