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来的及仔细审视这套房子,前面那几天要不就是被当狗训着玩,要不就是在狗笼里补觉。
这套房子地段和装修看起来应该不贵,估计也就一百来平米。
除了我和她睡觉的那间主卧,其余的房门全都被锁住了。
我放弃了探究,拿起那部唯一被允许使用的破旧老年机,我先是拨通了她的号码,乖巧地交代说我突然想吃甜点,让她顺路买回来。
随即又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被绑架了】
然而,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警察和小精液竟然是同时到达的。她那副要剥我皮的眼神,让我正在提供笔录的声音发抖。
我骨子里终是不屈服,像是发泄一般,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都倾倒了出来。
负责询问我的警员记录完毕后,转头严肃地对小精液发起了质问。
我指着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和空荡荡的右袖管,声嘶力竭地喊道:“这些全都是证据!我身上的伤,我的胳膊!今天早上她还动手打了我呢!”
“警官,她所说的一切全都不是事实。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
她条理清晰地向警察出示了所有的精神诊断证明书,以及最近的复诊记录。
当警员将这些病历与我六年前那桩臭名昭著的杀人惨案结合在一起时,他们理所当然地不再相信我半句鬼话。
看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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