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抽搐着高潮时,柳章最后重重狠插了我三下,猛得拔出带着骚水的话筒,扯着衣领把我摔下去。
包厢里的人开始陆续解散,欢声笑语的说要换个场子。
我像条狗一样爬到沙发后面,捡起刚才被她们无意间碰落的零食。
颤抖着撕开包,迫不及待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正仰着头 ,认真品味的我,后背猛地挨了一脚。
我的手啪的一声拍在地上,比挨了戒尺还痛!
“呜呜呜…………”
我也不管是谁踹的,我就哭,只要我哭了,她大概没兴趣了,或者会温柔一些。
结果并不理想,鞋底一次次与我的皮肤接触,我脑袋被踹的发昏,温热的鲜血顺着鼻腔不断涌出。
那人蹲下身,将鞋尖塞进我的嘴里,头顶传来咒骂,惊得我浑身战栗。
“落寞,恶心的……死狗”
我努力撑开肿胀不堪的眼皮,试图看清那张脸。
那人似乎朝着我脸上吐了些东西,我没在意。
扒着她的裤腿不让她走,嘴里振振有词,“帮我……找个人……”
……
一直等到了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才将昏死过去的我叫醒,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每天都有。
也幸好没人捡我的尸。
我揉着脑袋之爬起身,来到门外呼了新鲜的空气。
妈的,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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