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我偶尔会突然醒来的夜里。
今晚,我躺在自己买下的大房子里。
落地窗外是安静的郊区夜色,星星很少,月光却很亮。房间很大,家具却很少。我喜欢这种空旷,像一张白纸,可以把过去全部抹掉。
我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一盏很小的床头灯。短发散在枕头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我看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
脑海里又浮现出溪溪被牵着像母狗一样在房间里走动的画面。
她哭着,却还在浪叫。项圈上的铃铛响得清脆。
我迅速把那个画面按下去。
我已经把所有相关的视频、账号、素材全部卖掉,也彻底删除了。我没有资格再去想她。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得。
我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
那里已经通过手术重新变得紧致、干净,像从未被使用过一样。可记忆不会被手术刀切除。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明天工作室的新菜单、要去采购的鲜花、还有下周计划去的另一个国家公园。
让那些新的、干净的事情,把旧的画面一点一点挤出去。
呼吸渐渐平稳。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真正喜欢上另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被正常地爱。
但至少现在,我还活着。
还拥有一个看起来体面、干净、甚至有些光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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