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起被绑着、被轮流操、被写上“肉便器”那些字的画面,小穴就会轻轻抽动,阴蒂也会发胀。
我甚至开始怀念那种被当作玩具使用的感觉——那种彻底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羞耻刺激。
我用力抱紧被子,试图把这些想法压下去。
可越压,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不知道当我真的把创业资金凑够、想要彻底退出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假装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清纯的林晚晚。
我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眼泪慢慢从眼角滑下来。
身体酸痛,心却更痛。
我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对自己说:
“林晚晚……你真的还能回去吗?”
我看着手机上老客户发来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消息是这样的:
“晚晚,有空吗?我几个朋友想办个小派对,想让你来做我们的『特别嘉宾』。他们都是靠谱的人,不会乱来的。价格我给你三倍,事后额外再给你一笔小费。如果你愿意来,可以试试。”
三倍的价格,再加上额外小费……对我现在来说,这笔钱足够让我再往前推进一步创业计划。
我最终还是回复了“可以”。
派对是在市郊一栋带私人花园的独栋别墅里。
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五个男人坐在客厅里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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