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哲师弟的表情那么自然,那么确信……难道真的是自己忘了?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竟然对他提出了……提出了这么羞人的要求?
巨大的羞耻感和混乱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自己日记本里那些模糊的、关于对哲师弟特殊感情的片段记录,想起自己内心深处对这对改变了他们兄妹人生的绳匠兄妹的亲近和渴望……难道,那份潜藏的感情,在自己失忆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要求……的?” “对啊。”我面不改色,语气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小光师姐今天特意换了这么漂亮的裙子,邀请我来这种地方……我还以为,是想要更亲近一些呢。”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我解释的闸门。
(是啊……自己今天为什么非要换掉方便行动的修者服,穿上这身明显更“女性化”、更引人注目的裙子?为什么非要来电影院这种昏暗、私密、情侣聚集的地方?内心深处,难道不是潜藏着想要和他更靠近、关系更特别的愿望吗? 也许……也许真的是自己要求的。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几乎要冒出热气。
她抓着我的手,彻底松开了,无力地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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