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只白袜揉成一团,袜尖对准了她湿红的菊口。
“塞进去。”
王霜的菊口还在痉挛,根本无力抵抗。
那团白袜被他的手指顶着,一寸寸塞进了她刚刚被吸吮、被吹气、还在微微外翻的菊穴。
粉白的嫩褶被迫扩张,紧紧箍住那团棉质的异物,袜布摩擦着肠口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粗糙而饱满的异物感。
袜尖彻底没入后,菊口处的褶皱竟像嘴唇一样闭合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袜口的白边,嵌在“性奴”二字之间的嫩肉里,淫靡得如同一幅超现实的画卷。
“现在,它住在你屁眼里了。”张铭拍了拍她塞着白袜的臀瓣,“你这清冷美女的骚菊,除了会喝老子的灌肠水,会喷脏水,现在还会吃袜子了。”
王霜将脸埋进地毯,发出一声闷哑的呜咽。她感到那团白袜在肠口处膨胀,每一次肠壁的蠕动都像是在袜布上摩擦,带来深入骨髓的羞耻。
张铭的手却顺着她赤裸的小腿滑了下去,握住了她那只刚刚被扒去袜子的右脚。
“别碰……”她本能地缩腿,却被他牢牢抓住脚踝。
她的脚生得很美,足弓弯出一道清瘦的弧,脚背的肌肤冷白如瓷,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而脚底却是另一番景象——粉白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趾根处印着几道细密的肉褶,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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