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闭嘴!”王霜哭喊着,肠腔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浊液从她那被撑开的菊口中喷出,“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怎么?受不了?”张铭恶劣地笑着,手指竟然抚上了她正在排泄的菊口,指腹在那圈被浊液润湿的嫩褶上滑动,感受着褶皱剧烈的蠕动,“你这贱菊在抖呢。排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羞耻得要死?可你越是羞耻,这屁眼就越是张得大。王霜,你的骚菊正在一边哭,一边往盆里吐呢。它说——它脏,它贱,它只配被这样看着排泄。”
王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排泄的羞耻与话语的凌迟将她撕成了碎片。
她感到自己的菊口在张铭的注视下完成了最肮脏的排泄,那圈纹着“性奴”的褶皱在最后的抽搐中,将最后一滴浊液挤入了盆中。
白瓷盆里已经积了一层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令她绝望的气息。
然而,张铭的嘲笑却在此刻突然转了调。
他盯着那只白瓷盆,故意拖长了声调,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夸张的、近乎赞叹的感叹:“咦……等等。王霜,你看……这后面流出来的,居然变得好清澈啊。”
王霜的哭声凝滞了一瞬。
“真的。”张铭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一种温柔的凌迟,他凑得更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菊口边缘那圈还在微颤的嫩褶,“你看,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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