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目测了一下。
长度超过她的小臂的一半,围度大约是她食指和拇指圈起来的宽度。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数据,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给鸡巴量尺寸。
她差点笑出来,又忍住了。
"在看报表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在。"
"报表重要。"
"重要。"
"那鸡巴呢。"
她的手从牛仔裤里伸进去了。指尖摸到他的鸡巴,隔着内裤,但比隔着裤子清楚得多。茎身在她指尖下是热的,龟头已经撑起了布料的前端。
"操你。"他说。
她没有退。
手指握住了茎身,隔着内裤布料,拇指按在茎身左侧,食指按在右侧,从根部慢慢向上滑。
布料摩擦过茎身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报表。"她说。
"操你。"——
她摘下眼镜。
镜片离开眼睛,放在桌上。
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
她没有戴眼镜,世界变得模糊。
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白色的光斑,键盘上的字母变成了灰色的轮廓。
但她不需要看清,她靠触觉。
没有眼镜的时候,一切都要靠身体去确认。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模糊。数字给她的安全感,在这里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她把他推倒在书桌边上。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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