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驶入虹桥站的时候,沈婉清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个口红。
林逸在旁边看着她,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把镜子转了方向对着他:"你头发翘了。"他伸手按了按头顶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没按下去。
沈婉清叹了口气,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矿泉水,把那撮头发压平。
"到了。"她说。
高铁的空调冷得很,但窗外的上海是七月底的上海,站台上的空气被子一晒就是热浪滚滚。
林逸拖着行李箱跟着沈婉清穿过站台,从冷气里一步跨入外面的闷热,身上立刻出了一层薄汗。
出站口挤满了接站的人。
举牌子的大叔、低头看手机的学生、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中年夫妇,沈婉清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阔腿裤,踩着高跟鞋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林逸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肩线挺直,腰细,阔腿裤下是隐约的臀部轮廓。
这个人和昨晚还在601地毯上跨在秦婉脸上被舔到失神的是同一个人,这个认知让林逸在出站口顿了顿脚步。
然后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叶清。
叶清站在出站口的栏杆外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
她瘦了一点,锁骨比一个月前更突出了,但气色好了很多,皮肤在上海湿润的空气里比在杭州时更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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