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陈雨萌没有课。
她本来打算去图书馆复习期末,但赵可可今天调休在家,两个人在客厅里瘫了一会儿——一个抱着专业书发呆,一个抱着手机刷短视频,空调嗡嗡地转着,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灰尘在光带里缓缓浮动着,像某种慢速播放的梦境。
七月的午后是城市最慵懒的时刻。
窗外的蝉鸣从行道树上传来,一声长一声短,隔着双层玻璃被削去了大半音量。
客厅里的空气弥漫着午后的倦怠——那种特有的懒洋洋,让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雨萌,你复习得进去吗?”
“看不进去。”
陈雨萌把那本厚厚的专业书合上,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的注意力一直飘——从书上的法律条文飘到窗外那只在窗台上站了半天的鸟,又从鸟飘到茶几上那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再飘到身边赵可可身上。
赵可可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和几缕没扎住、搭在耳后的碎发。
赵可可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意味——不是室友那种”今晚吃什么”的商量,不是好朋友那种”我有个八卦要告诉你”的促狭。是一种更深的、更私人的、带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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