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多大?”
“不知道。”
沈辞收回手,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短时间内连续接触不同的人,那些各自不同的感觉仍残留在脑中。
他能勉强分辨出热、脉动和组织不连续,却无法准确说明强度,更不能直接得出病症。
测试不到半小时便停了。
医疗区没打算在第一天就把一个刚退烧的人折腾得重新躺回去。其他人离开后,沈辞抬手按住眉心,闭了几秒眼。
林晚站在观察窗外。
“头痛?”
“有一点。”
“每次碰完都会?”
“连续太多次比较明显。”
“那些感觉还在?”
“会留一会儿。”
不同人的状态混在一起后,他很难立刻将它们分开。闭上眼时,甚至仍能想起刚才那些模糊的热意与脉动。
“能不去感觉吗?”
“碰到之后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林晚没再追问。原着后期的沈辞能做到的事情远不只这些,可那是很久以后的事。现在的他连几次连续测试都会头痛,谈更远的能力没有意义。
她准备离开时,正好在外面遇见顾沉。
他是来重新检查昨天那道擦伤的。伤口已经结痂,恢复速度仍比正常情况快。
顾沉进入检查区后,沈辞替他拆开手臂上的纱布。指尖才碰上伤口附近的皮肤,眉头便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