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区有人出事。”
“怎么回事?”
“力量突然变得很大。”
陆衡补了一句:“三个人都压不住,还弄坏了一扇门。”
顾沉眉头微皱。
林晚转向沈辞。
“他是不是也发过烧?”
“还不确定。”
“能查吗?”
沈辞看着她。
“你觉得两件事有关?”
“有可能。”
林晚看了一眼隔离室里的顾沉。
“顾沉没有咬伤,目前也没有明确侵蚀反应。楼下那个人又刚好出现身体异常。如果他之前也发过烧,至少可以先放在一起看。”
沈辞想了几秒。
“我去问。”
他很快离开。
陆衡留在门外。林晚重新看向顾沉。
“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真的没有?”
“嗯。”
四十度的体温,却看不出明显的疲倦、疼痛或畏寒。比起一般发烧,这种毫无自觉的状态反而更不正常。
没过多久,沈辞回来了。
“那个人下午开始发烧。”
林晚抬起头。
“多少?”
“最高三十九点六。”
“什么时候退的?”
“傍晚开始往下降。”
沈辞停了一下。
“之后力量就开始失控。”
走廊安静下来。
陆衡先看向隔离室里的顾沉。
顾沉自己显然也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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