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进门时,他抬起头。
“回来了?”
“嗯。”
她取下临时工作证,放到床边。
“顾沉呢?”
“周队那边。”
陆衡低头检查弹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今天有侵蚀者追了你们两条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从哪里听来的?”
“后勤区。”
“有几个人嘴真快。”
“是真的?”
陆衡将弹匣放到桌上。
“有一只比较快。”
“以前遇过吗?”
“没这么明显。”他想了一下,“但只遇到一个,也可能本来就和其他的不一样。”
林晚点了点头。
和她刚才想到的一样。没有更多资料以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代表什么。
沈辞过了没多久也回来了,身上仍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他洗过手便坐到桌边整理医疗区今天的纪录,期间几次抬手按住眉心,显然累得不轻。
顾沉直到晚饭后才推门进来。
他脸上没有明显疲态,步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肤色透着不太正常的红。
陆衡看了他两秒。
“你喝酒了?”
顾沉扫了他一眼。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头,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沈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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