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了房东老大爷猥亵陈怡娜和我后的那天,这个坏老头给我甩下一个红包后就回自己屋去了,而我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我在给他提供有偿服务一样。
当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提高了些警惕心,张大爷几次想要借机接近都被我巧妙的避开了,虽说自己早已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每天都被个老糟头子黏在一起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本以为就这样稳定的生活下来,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老公郑涛的一通电话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的那位不成器的男人来电话说,老家他爹也就是我公公做农活摔伤了腿,由于他妈妈去世早自己又在外打工还债一时间不方便赶回去,他爹身边没人照顾可不行,况且需要送些医药费和生活费回去。
得知后我就立刻筹了些钱订了最早的火车票,准备回趟老家。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我就醒了,简单梳洗换上了一套碎花系的吊带衫配黑色包臀短裤,为了便于行动还在自己雪白丰润的大腿上套上一双超薄连裤丝袜,脚蹬一双马丁靴便仓促吃了几口早饭就准备出门打车去了。
坐上出租车,我立刻开始睡觉,但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时想回趟老家看看,等着等着,路边的大树一颗一颗的离我而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火车站,一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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