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一样,当体内的销魂物往外退时,她感觉自己的主心骨被他给抽走了;当他重新进来时,感到似有一柄火剑穿过自己的心脏和喉咙。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和妹妹为什么如此受用男人对她们菊花的进玫。
因为这简直舒服得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因为男人实在对她太温柔了,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哪怕是一丝的痛苦。
“老公……老公……来……稍微快一些……”依然主动要辉少加快动作。
他嘴角一翘,逐渐加快拉动的速度来。
女人立马娇呼不己,男人明白这娇呼声和入她销魂物的娇呼声是不一样的。
他心中大悦,逐渐轻快地挺动着,尽享爱妻的紧窄、美艳、尊贵无比的菊花。
他的腹部时不时地拍打在她的臀尖处,卧房里立时响起阵阵销魂的声响。
夹然,“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起,女神哀叫一声。
因为她的臀部挨了男人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辉少故意这样的,微笑道:“大老婆,舒服不?”依然微微一笑,反手就是拧他的臀部一下,而且是用力拧,疼得他连连讨饶。
大老婆就是大老婆,换成别的女人,他就是用力拍打她的臀尖,她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还得乖乖地配合他的拍打。
当然,他其实不喜欢这样对特女人,只是偶尔来个一两下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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