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少心里头不痛快,对着韩北雁说道:“我本不是一个爱打女人的男人,可你实在太可恶了。你知道你错在哪吗?对你的主人如此不敬,你不怕死啊!”
韩北雁吃惊道:“什么··一主··一主人?”
辉少便直接了当地说罗义已经将她移交给他了。
他随便乱编,说罗家父子和他是如何的肝胆相照,如何的情深义重,如何的有难同当。
他最终的目的是要说罗家父子和他有福同享,把他们的女人统统移交给他管理。
在言谈中,他不止一次地提到罗义是怎么给妇人送钱、送房、送珠宝首饰的。
妇人一听,心惊肉跳起来。
她根本不再有任伺的疑问,她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新主人,新丈夫,新男人!
而且,刚才男人对其一顿痛打,让她的臀部至今还火烧般的疼痛。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的主人,哪敢这样对待她这么一个活脱脱的美人。
要知道刚才的县长吴长风是求着要和她好上的,简直有下跪的趋势。
她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命运并没有因为罗义的被枪毙而改变—她始终还是别人的淫奴,贱得不能再贱的淫奴!
与以前不同的是,她的主人由罗义换成了眼前的男人—一个挺帅、挺酷、也挺狠的男人!
就刚才几下臀部被打来看,这人要是一狠心,和罗义差不多—杀了她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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