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剑从一具软塌塌的尸体脖颈里抽出来,随手在旁边的干草叶上蹭去血迹。弯下腰,从那邪修的怀里扯出一个干瘪的储物袋,掂了掂,倒出十几块沾着泥垢的下品灵石。
这几天接连端了三个悬赏榜上的邪修窝点,总算把干瘪的钱袋子稍微填上了一点底。
把灵石收好,我顺着荒野的小路继续往前走。
就在经过一处两面环山的岔路口时,脑子里突然响起“嗡”的一声巨响。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朵里进来的,倒像是有人在我脑壳里挂了一口铜钟,然后抡起锤子狠狠撞了一下。伴随着钟鸣,沉寂了几天的仙帝碎片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拽着我的五脏六腑,拼命指向山坳的深处。
我停下脚步,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太阳穴,顺着那种感觉往前走。
穿过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丛,眼前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破庙。庙门上的红漆早就掉光了,屋顶的瓦片也塌了一半。一阵断断续续的“笃、笃”木鱼声从半掩的门板后面飘出来。
我挑了挑眉。这方天地的佛门早就在几千年前没落了,一路上我连个光头都没见过。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木鱼声?
我推开院门,走进前院。冲着里面大声喊了一句:“晚辈恰巧路过这里,不知前辈名讳?”
“笃、笃、笃。”只有木鱼声在回荡,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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